第十七章心魔
陰兵借道,鬼怪運糧……
這些奇怪的字眼兒,被百姓們在茶餘飯後傳得神乎其神。甚至在說書人的潤色後,被編的有板有眼。
在廬州地麵引起不小的反響,都覺得真有這種恐怖的事情。於是乎導致神廟多了許多香火,都在祈禱太平。
那麽楊宗謹呢?
作為這件事的親曆者,他又在幹嘛?
他生病了。
楊府的上房裏,楊宗謹坐在**,裹著被子渾身發抖。盡管額頭上直冒熱汗,還是不肯撒手。
其實楊宗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發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明明自己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不應該這樣猥瑣膽小。
但跟去的李媗之和趙福霖都很淡定,隻有他拉了胯。
“夫君,把湯藥喝了吧。”李媗之捧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湯,坐在床沿邊上服侍楊宗謹喝藥。
“不……不喝!”楊宗謹渾身發抖,說話都不利索。
李媗之擔心道:“不喝藥,這病怎麽會好。給你診治的大夫是全廬州最好的大夫,喝他的藥應該沒問題。”
楊宗謹還是搖頭道:“我不喝藥,雨桑還是神醫,結果卻是楚王趙德芳。誰知道那個大夫是不是幕後黑手,故意設計在害我。”說著話,把自己蒙在被子裏發抖。
趙福霖聽著聲音趕來,正要開口卻被李媗之示意她不要出聲。
李媗之起身把湯碗放在桌上,拉著趙福霖到門外說話。
楊宗謹雖然在被子裏,卻聽得清楚外麵的對話。
隻聽李媗之道:“昨晚的事情過於匪夷所思,刺激得夫君犯上了疑心病。現在不肯吃藥,也不肯出去走一走。”
趙福霖卻道:“會不會不是疑心病,而是失心瘋啊?”
“應該……不至於吧。”李媗之自己心裏也有些不確定。
“這可難說的很。”趙福霖道,“別看楊宗謹平常吹噓自己膽子有多大,真要碰到昨晚那種事都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