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違背常識
義莊,那是古代存放無主屍體的地方。
氣氛一直陰森恐怖,平常都很少有人靠近那個地方。
楊宗謹沿著山道沒走多遠,就看到義莊,佇立在一大片森林的前麵,不少烏鴉繞空盤旋。
“好家夥,要不要弄得這麽恐怖。”楊宗謹隨口吐槽一句。
不料,被隨行的班頭聽見,認真的回答道:“本來義莊不在這裏,而是在月老廟的附近。隻因在那裏以前連續死過人,曾經還是豐樂班的班主。”
“等一等,月老廟曾經是義莊?”楊宗謹大吃一驚,“在那裏白身,你們居然一點都不覺得害怕。”
班頭笑道:“曾經有位得道的法師在那裏看過,說是隻有修建一座神廟,日日供奉拜祭,就可以風平浪靜。當地百姓一合計最常拜的是月老廟,於是就修了此廟。”
楊宗謹打心底裏佩服這些人的腦洞,居然能實用主義到這個地步。難道他們不知道月老廟隻管姻緣,不管人間禍福?
“等一等,我似乎也犯了唯心主義錯誤!”楊宗謹拚命的搖了搖頭,然後邁步子前往義莊。
這裏雖然隻是暫時存放屍身,但是味道特別的衝。
楊宗謹捂著鼻子,信步來到雷仝曾經躺過的床板細查。
突然,楊宗謹發現一個叫人震驚的問題:這塊木板上曾經躺過的是活人。
人體隻要活著就會出現血液循環,繼而像整台機器一樣高速運轉。不可避免出現流汗等自然行為,不是武功能夠控製的範圍。
楊宗謹用幹燥的手指在木板上輕輕地摩挲一下,發現稍微有點濕潤的感覺。更加印證剛才的想法,上麵的確躺的不是死人。
那麽問題來了,楊宗謹不僅親自把過脈,還檢查過雷仝的胸腔的確是存在淤血的情況。
“難道我在外麵守了一夜,竟然守的不是雷仝本人?”楊宗謹在心裏這樣想,忽然又想不明白另外一個問題,大費周章的躺在木板上裝死人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