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透露著古怪
翁婿見麵,分外眼紅。
楊宗謹坐著,李迪站著。
然而楊宗謹這個女婿坐得如坐針氈,李迪這個嶽父站得心安理得。
害,這波啊,這波就是欲說還休。
“她……她醒了嗎?”楊宗謹吞吞吐吐的問道。
“她?”李迪問道,“你口中的她是誰?”
楊宗謹一時想不到怎樣表達李媗之的身份,無法開口回答。
若是直呼其名,太沒禮貌。
若是稱呼“令千金”,又似乎太疏遠。
若是喊“我的未婚妻”,又顯得過於輕浮。
思來想去,始終沒辦法回答。
李迪看楊宗謹臉色漲得麵紅耳赤,也不再故意為難,笑道:“她休息的很好,比你這個病秧子的樣子強多了。”
楊宗謹這才真的放心,說道:“嶽父站著,小婿坐著太不合適。”就要起身。
卻被李迪摁在凳子上,並說道:“無妨。你我翁婿是一家人,不用說兩家話。你身上有傷,坐著就好。”說著話,坐到圓桌另一側。
楊宗謹稍微心安。
李迪道:“你昏迷期間,開封府尹曾經來過。他聽說了李興之事,認為秦懷誌死於和你同樣的暗器之下。初步斷定李興才是殺害秦懷誌的凶手,有意釋放秦祈。你的意見如何?”
“不可以!”楊宗謹急道,“這種銀針是用機關發射,隻要是普通人就可以殺人害命。因此暫時無法排除秦祈的嫌疑,必須要找到足夠的證據。”
李迪略感意外:“你不是一心想為秦祈伸冤,怎麽府尹做出這樣的判決,你卻並不滿意。”
楊宗謹闡述自己的觀點:“任何一樁命案都應該立足於證據之上,而不是憑空的推斷。雖然小婿曾經憑借推斷為自己洗刷冤屈,卻始終是在陷害我的人身上找出不容抵賴的證據。”
李迪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你這樣說,我就告訴府尹讓他不用看在任何人的麵子上自己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