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襄陽王就藩
書接上回,楊宗謹在自己房中,當著李媗之的麵,用剪刀豁開從宮中帶來的一條腰帶,取出一份血書。
上麵的內容大致是,妾所生之子不幸被他人強取,妾不能奪回。想到再也不能相見,妾泣不成聲。願兒長命百歲,母雖死無恨也。
相比假造的所謂血書,這份書信更多的是母親對自己兒子無限的愛。
李媗之問道:“寇珠腰帶裏麵怎麽會有這樣的東西?難道又是某些人的計謀!”
楊宗謹搖頭道:“應該不是。寇珠就是算準了會有這一天,所以故意選擇那樣放著。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知道宮內最忌諱死人,在一段時間內不會有人碰她的遺物。”
李媗之認為有理,低聲道:“如果這東西是真的,那就是宸妃所有之物。那麽宸妃的孩子又在何方?而寇珠為什麽要保留著呢。”
楊宗謹仔細一想,說道:“看來,我應該重新去一趟廣政殿。”
李媗之道:“事情過了這麽久,廣政殿早就打掃幹淨。”
楊宗謹卻不這樣認為,說道:“如果寇珠是有心赴死,那麽就會留下痕跡。她能細心到腰帶這件事,自然會想到在殿內留下痕跡。”
“我個人看法,明天還是應該先去秀玲住的地方。”李媗之建議道。
“在理。”楊宗謹同意了。
李媗之畢竟是女兒家,不合適長期待在楊宗謹的地方。見商量的差不多,便起身離開了楊宗謹的房子。
而楊宗謹趁著沒人在屋裏,趕緊把這條血書藏了起來。
事情發展到現在,在楊宗謹看來已經有不少人卷入其中。個個為了自己的利益,導致整個案件變得撲朔迷離。
首先是太後及其手下勢力,絕對脫不了幹係。在宮裏的各種阻擾,還有宮外的刻意引導和及時阻止,都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