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孽戀之十一
雲海這個家夥看來對蘇曼十分有成見,蘇曼甩門走了。
這間不大的單身公寓,一下子擠了三個人就顯得局促得很。
更顯得局促的是徐來,麵對兩個警察讓他顯得手足無措。特別是雲海,一雙犀利的眼睛看著他,這娃,還是太年青了,大冬天的腦門上又開始冒汗。
“對不起啊,警官,我這個單身漢家裏連水都沒有。”
雲海:“那都不重要,我們隻是想再來問一問那天晚上的事情。”
“警官,前天晚上我已經跟這位蕭警官說得很清楚了。我真的沒有殺人。”
雲海:“前天晚上我不在,你再說一遍來我聽一聽。”
“好吧,如果對警方辦案有幫助,我可以多說兩遍,雖然我和那個女人有那一層關係,但秋老師我對他沒有敵意,早點找出凶手來也可以慰藉秋老師在天之靈,也可以還我一個清白。另外,我還是那句話,我和那個女人之間的關係並不如你們想像的那麽深,她也不止我一個外遇對象。她也還沒有讓我心動到可以去殺人的地步。”
徐來的敘述邏輯性還不錯,幾乎沒有什麽廢話,與前天晚上描述得幾乎沒有什麽區別。
蕭默以為雲海的毒舌會再噴點毒液的,出乎意料之外。
徐來描述完之後,雲海沒有問其它的問題,借口房間太小空氣不太夠用,直接退了出去。
在去秋長天前妻家的路上,蕭默道:“這徐來前後兩次的描述幾乎無限重疊,幾點到幾點幹了什麽都描述得特別清楚,有明顯的刻意痕跡,我覺得他有問題。”
雲海明顯帶有個人偏見:“先不說他刻不刻意,我對他這個人沒啥好印象,至少他勾引已婚婦女的行為就讓我反感。另外,他說話之間不敢用眼睛正視對方,而且在說話期間很少用到“我”還有其它的稱呼。譬如,他稱呼蘇曼為那個女人。這些都據有明顯的說謊特征。但前天晚上,他又比鄭菲菲早出校門,宿舍樓的監控也可以證明,這中間少了一些什麽?我現在還沒有想明白。不過,我認為調查徐來的背景還是有必要的。譬如他從哪裏來,曾經做過什麽?和秋長天以往有什麽過節沒有?或許能給到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