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舊案之七
兩個女孩其實在頭天白天的時候就來到了村子裏,阿精之所以沒有告訴阿鋒,是因為他想讓情境顯得更逼真一些,最好是半夜將膽小的阿鋒給嚇一嚇。
隻是沒想到,阿鋒瞌睡大得很,睡下去就跟個死豬一樣就沒有醒來過。
長發女孩說,她在淩晨2點的時候,按照阿精的囑咐在鏡頭前晃悠了一圈之後,就回帳篷睡覺去了。
兩個女孩加入了尋找阿精的隊伍裏頭。
一個小時之後,在村子裏一處低矮的瓦房的堂屋裏,阿精趴在地上,身下一大灘血,早就沒了氣息。
阿精的死法,與前三起案子相似,凶器是一把木工用的斧頭,而且斧頭就被丟棄在現場。
警方在現場發現了一組42碼的鞋印。
半個月之後,凶手被找到。
魏鬆,時年3,他是一位父親。
魏鬆與阿精並不認識,他之所以會跟著阿精跑到無人村,而且拿斧頭砍了阿精的脖頸子。
一切都源於魏鬆的兒子。
魏鬆有一個十一歲的兒子—魏李軒。
魏鬆到案說,現在的網絡世界真的太害人了,特別是那些沒有自律能力的青少年們。
魏鬆因為工作的原因,長年不在家,孩子的學習生活都落在妻子一個人身上。
如今的孩子不好管理,妻子的脾氣又火爆,凡事親曆親為,而且對孩子要求非常嚴格,搞得親子關係非常緊張。
甚至發展到孩子離家出走成了家常便飯,更有甚者,孩子還會拿刀對著妻子,揚言要砍死她。
正是這一幕嚇壞了妻子,她開始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方法。
聽從了網絡上的某些建議,對孩子放手才是愛。
隻是魏鬆的妻子走了極端,以往將孩子的一切抓在手裏緊緊的,這麽一放手又放得十分徹底。
孩子猶如脫了韁的野馬,徹底放飛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