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地鐵上的男孩之十
王曉燕說,至於她為什麽當時不報警,她給出的理由也很合理。
她說,胡萊,這個枉為人師的斯文敗類,她早就在內心將他給千刀萬剮多少回也不能解恨。
這一個晚上,胡萊約了她在家中會麵,怎麽可能不在家呢?
那麽有且隻有一個可能,胡萊已經被這個戴著口罩的男人給收拾了,至於死沒死,曉燕說她真希望胡萊那個時候已經掛了,這樣她也就可能擺脫噩運了。
第二天,在新聞上看到說國際豪苑有一名男子死於家中的時候,曉燕立刻明白了是誰?
她說,沒有人比她知道胡萊去了另一個世界的消息之後的心情更歡欣,這個斯文敗類死一百次,死一千次都不夠。
數條線索歸根到底,就指向了那位戴著漁夫帽的男子。
胡萊家門是密碼鎖,當天晚上這個人是怎麽進到胡萊家的,他與胡萊認識嗎?
將監控畫麵中的截圖拿給秦芬和她的女兒,兩個皆表示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個人。
國慶第五天的傍晚,局裏保安室的保安小王說,有人送了一個信封,說是有很重要的東西要交給刑警隊。
信封裏裝了三個微型U盤,U盤設有密碼,但對於亞男來說,不是什麽事兒。
U盤被打開來,我的個天,亞男將電腦往蕭默跟前一甩。
“當著你們幾個大老爺們的麵,我一個女人家不好意思看。你們看完了,我再一個人看。”
一向穩重的孫浩然吃吃吃地笑。
“女人?兄弟,女人在哪裏?”
馬黑牛跟著打趣:“是呀,咱們隊裏有女的嗎?我怎麽不知道?”
高亞男揮了拳頭:“你們兩個找死是不是?”
U盤裏的內容的確是少兒不宜,馬黑牛一張黑臉都泛起了羞粉色。
視頻看了沒幾分鍾,一向斯文的孫浩然罵起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