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嫌疑人的獻身之二十六
他說:“你有沒有想過,每個人的生命是父母給的,不管他們以何種麵目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憑什麽要你來決定他們的生死?”
秦俊回答:“生命是父母給的沒有錯,或許從他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那一天起,就注定會走向這麽一個宿命。我有沒有權利決定他們的生死我不知道,但在那一個時刻,我無法控製我自己。”
“好吧,你可以說一說這五起案子跟你的關聯嗎?”
“該從何處說起呢?”
“先說一說白曉夢吧!”
“我注意到白曉夢,是因為我這一人網約車司機的身份。我長得不賴,看起來也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她每個星期都會去蘇米處治療,在她第一次和她姑媽打了我的車去了蘇米處之後,她姑媽對我無比信任,那之後,每一次接送白曉夢的任務就交給我了。
白曉夢姑媽家離蘇米的診所不近,每一次我們在路上多多少少聊一些有的沒的。
這姑娘傳遞出一來的信息越來越多,我也在閑聊中無意地給她指明了方向。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認識了蘇米。
蘇米是一位心理醫生,她洞察一切,卻又沒有拆穿我。
所以,我們其實是一路人,一種在這個世界丟失了方向,又在努力尋找方向的那一路人。
再說一說劉懷軍,認識劉懷軍純屬偶然,他是一個外賣員。而我經常叫外賣,對於他那麽大年紀還在賣力地跑外賣,我是同情他的。
有一回,因為下雨他遲到了很久,當他淋著大雨將外賣送上來的時候,我發現我點的外賣其實已經被泥水包圍了。
他很抱歉,說是在雨天視線不好,電動車子在過斑馬線的時候摔了一跤,外賣盒子就掉在了泥水當中,他誠懇地說要雙倍賠償。
我沒有要,大冷的天,我給他倒了一杯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