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快意恩仇
丁家兄弟正躺在自家院子中間,像兩隻即將溺水的蛤蟆,努力支楞起脖子看著顧青家著火的方向。
腳掌上的傷仍隱隱作痛,傷是貫穿傷,顧青挖的坑布置的尖木枝太歹毒,兄弟二人落進坑便著了道兒,木枝瞬間貫穿了腳掌,被人送回家後又請了大夫來看過。
大夫正是宋根生的父親宋根,挺老實一人,但醫術卻不怎麽靠譜,給他們熬了一鍋不知名的草藥敷在傷口上,又喂了一碗黑乎乎的藥湯,一天過去,丁家兄弟的痛苦沒有減輕半分,反而越來越痛,被包紮的傷口處隱隱聞到一股腐臭味,似乎發膿了。
越痛就越對顧青刻骨仇恨,作為常居村霸位置多年的實力選手,莫名被一個老實巴交的少年擠了下去,並且將他們傷得如此嚴重,這是要翻天啊。
於是二人暗中糾集了鄰村的黑惡勢力團夥,打算對顧青痛下殺手。
幹坐在家裏等了整整一天,丁家兄弟沒能等來顧青伏誅的好消息,不過看到此刻顧青的房子被燒,倒也勉強有了一絲報仇後的快感。
“兄長,你說顧青會不會恰好在屋子裏,然後被大火燒死了?”丁二郎躺在院子中間的竹板上,臉色有點白,昨日失血過多造成的。
丁大郎的模樣更是不堪,他不但腳掌受傷,胳膊也被顧青打折了。
“那些人進村後我便不讓他們與咱家有任何來往,也沒個消息遞進來,我如何知道結果?”丁大郎沒好氣道,腳底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丁大郎圓睜雙眼,倒吸涼氣。
丁二郎忍著痛道:“若顧青在家就太好了,燒死了他你我大仇得報,明日便說是顧青生火時自己燒了房子,旁人議論起來也說不了咱們什麽。”
丁大郎冷哼:“旁人議論又如何?隻要在這個村裏,我們兄弟行事可百無禁忌。”
“明日尋著顧青屍首,我也不能讓他好過,必將他挫骨揚灰,沒了全屍,教他投胎都投不了!”丁二郎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