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一紙能抵十萬兵(再次五千字大章,追趕主線時間線)
劉備沒能等來南匈奴援軍。
他也並不知道,羌渠單於究竟是如何被朝廷說服派出援軍、又如何最終被下屬叛變弑殺的。
劉備離開雒陽後的這段時間裏,雒陽發生了太多雲波詭譎的外交詐術和機緣巧合。
很多看似順理成章的發展,其實背後有著一波波負負得正的騷操作。
雖然最終結果似乎沒變,但對參與其中的每一個個體而言,卻事關個人榮辱、名望漲跌。
就好比宋義預言項梁必敗於章邯之手,雖然並沒有改變任何結果,項梁該死還得死。但宋義個人卻能因為這一嘴神預言,收獲“知兵”之名,換來被楚懷王封為上將軍的資曆。
而如今的雒陽城中,臥虎藏龍著遠比宋義更牛逼的外交詐術大師。
……
視線回到四月上旬的雒陽,也就是劉虞即將被朝廷內定為幽州牧、但還將定未定的時間點上。
當時,大將軍何進假借天子名義、征發羌渠單於援軍的第一道矯詔,其實已經發出了半個月。
這也並不奇怪——劉備和李素上洛告發反情是二月底的事兒,三月初陶謙的急報也到了,所以當時何進就已經開始著手征發南匈奴援軍。
何進那封矯詔的內容,甚至還是袁紹幫他出謀劃策的。
不過袁紹文筆不佳,所以他隻提供勸誘思路,至於具體措辭,當然是何進的主簿陳琳寫的。
然而,陳琳文筆再好,也掩蓋不住袁紹勸誘理由的蒼白枯燥。羌渠單於一開始並沒有搭理袁紹,借口說如今春荒匈奴軍需物資儲備不足,得等秋草馬肥才能南下。
這顯然是準備觀望風勢、拖一拖再說——曆史到這兒,並沒有發生任何改變,因為原本曆史上羌渠單於也不是那麽好說話,你朝廷一征召他就屁顛屁顛來的。而是磨蹭了小半年、熬到當年秋天才勉強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