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被抓走
祠堂中間擺放著薑家祖輩的牌位,旁邊是每一代的正室夫人。
林瑩的牌位放在邊上,薑九璃直奔著她的牌位,可是走近一看,她的臉色跟著一滯。
這牌位的右上角竟然缺失了一塊!
“這怎麽回事!”薑九璃怒目圓睜,鮮紅的血絲爬滿瞳孔。
誰敢對她母親的牌位不敬!
“竹蘅,帶上牌位,我們去問個明白!”薑九璃攥緊拳頭,渾身戰栗。
這府裏究竟誰這麽大膽。
薑九璃氣勢洶洶地踹開薑抻院子的大門,薑抻和夏懷正溫存呢,被這響聲嚇了一跳,正高昂的興致瞬間蔫了。
“誰!”薑抻下了床,推開房門,就是一陣怒吼:“誰這麽大膽!”
“父親,是我。”薑九璃迎上薑抻的目光,眼神清列又盛滿怒火。
“薑九璃!你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院兒裏的大門都被你踢壞了,哪裏還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父親說的哪裏話,我如何沒大沒小,都是父親遺傳的,論沒大沒小,我還不及父親的一半。”薑九璃嘴角泛著冷笑:“父親大概是許久沒有去過祠堂吧?”
薑抻的表情有些心虛,自從夏懷進了門,他確沒怎麽去過祠堂。
“我整日忙著生意,自然沒空去祭拜先祖,你拿這個說事沒用,今日,說什麽我都要狠狠罰你。”薑抻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敢問父親,我母親的牌位為什麽會斷了一角!”薑九璃不管他罰不罰,反而是質問他,傳出去的聲音像是裹了層寒冰,讓薑抻身子僵了僵。
“你說什麽?”
薑抻這才注意到竹蘅手裏抱著的牌位,上麵寫著林瑩之牌位,右上角斷掉了一塊,看著十分淒慘。
“這是誰幹的?”薑抻眉目一緊。
林瑩的牌位於他來說不是大事,但有人擅闖祠堂是大事。
“我還想問問父親呢,這祠堂以前父親去的最多,雖然姨娘來了之後,將父親的興趣偏移了些,但也偶爾拜祭。”薑九璃的目光落在剛剛穿好衣物走出來的夏懷,她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臉色微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