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白蓮玉足
李誌賢不死心,重新點起火把,沿著石壁查看一周,目光所及,都是光禿禿的絕壁,根本沒有出口。
穀底就像是深井,中間是深不見底的積水潭,然後是亂石堆成的斜坡,斜坡上有雜草、荊棘,一直延伸道幾乎是垂直的絕壁,絕壁上方或許被水霧遮擋的緣故,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
李誌賢倒吸一口涼氣,頹然倒坐在地上,沉思良久,直到火把快要燃盡,方才起身拾了枯枝,在斜坡上點起一堆篝火,將殘餘的怪魚架起來,放在火堆上炙烤。
先吃飽肚子再說。
烤熟的怪魚,腥味大減,但說不上可口,因為沒有油鹽,還是很難下咽,為了活命,隻能忍了。
火光的照耀下,李誌賢發現自己是光著身子,雖然沒有外人在場,他還是穿上衣衫,將魚陽劍、火柴收拾好。
實在閑著無事,他又紮了火把,沿著石壁一點點搜尋著,明知道沒什麽希望,他還是不願放棄,如果不能找到出口,隻能被困死在穀底。
對生的渴望,支撐著李誌賢一步步走下去,他一會用手在石壁上摸摸,一會用指背敲敲,一會瞪大雙目,一會側耳傾聽,連著查看了兩圈,卻是一無所獲。
石壁渾然天成,既沒有人工雕琢的痕跡,也沒有足夠支持攀爬的縫隙,至於他心中想著的暗門,根本連影子都沒有。
難道真要困死於此?
積水潭中的怪魚總有吃完的一日,便是怪魚無窮無盡,終生被困於此,不見陽光,不見雪兒姐,不見同類,與死有什麽區別?
李誌賢實在不甘心,聖教剛剛在廣西走上正軌,沿著現在的方向發展,最多三五年,聖教就會在廣西南部的僮人區生根發芽,如果有十年時間,或許整個西南都是聖教的天下。
因為丁穀剛的一己之私,極有可能改變聖教的發展方向,甚至會打斷聖教的發展進程,今後的聖教,會朝哪一個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