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敵人?
楚立與王奕柏商議過後,本打算盡快班師回朝,但是不知為何,王奕柏卻因為一些私事耽擱了一段時間。
如今整個東末都在王奕柏的掌控之下,有要事纏身也是情有可原,隻是楚立每一次見他時,他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愧疚感和神秘感都讓楚立很是費解。
楚立本想探查一番王奕柏到底在忙些什麽,但是他忽而轉念一想,眼下不正是一個讓王奕柏試著治理一個國家的絕好機會嗎?
既然楚立最開始的打算就是要將王奕柏推上榮國的皇位,他自是不願意放棄這一次曆練王奕柏的機會,所以在很多問題上,即使王奕柏壓根就沒有要谘詢自己意見的打算,他也漸漸開始接受。
王奕柏的改變,無論是處事手法還是心智上的成長都讓楚立欣慰之餘感到一絲詫異。
與其說是詫異倒不如說是不安,自他出現在並州城外以後,楚立愈發覺得,準是自己與他分離的那幾日,京城發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迫使王奕柏一夜之間成長了不少。
但是王奕柏似乎並沒有要與自己分享那幾日的遭遇的打算,楚立便也不問,他隻是更加茫然到底王奕柏這突如其來的改變是福還是禍。
這段時間,楚立的心境極不平靜。
他每天都要在邢玉楓的墳前待上很長一段時間,無止境的酗酒讓他的神智幾乎一直都處在混沌迷糊的狀態。
除了內心對邢玉楓的死一直耿耿於懷之外,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何邢玉楓要孤身一人去找牧洎淵,在他的印象中,他的每一位師兄在雲信的培養熏陶下,都不該是魯莽行事的人。
他越是想不明白,內心的愧疚感就愈發濃烈。
這一日,楚立又是醉醺醺地回到東末的皇宮,沉重如千斤的眼皮將他那雙迥然有神的眼眸壓成了一條細縫。
紅燦燦的斜陽照射在亮煌生輝的宮殿上,整座皇宮在楚立的眼中儼然成了一片燃燒著的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