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血染初霜祭亡人
“殿下,截殺林越之事如今已經暴露,在荊州,還是低調為好,太子的人這兩天也快到了,還是不要生事”。車內一位看著四十幾歲的男人勸慰王奕玄。
“哼,就算他們知道又怎麽樣?他們是臣,我是君,難道他們還敢反了不成?”。
王奕玄已經有些厭煩戚庸偉的畏頭畏尾,他甚至覺得這個膽小好色的家夥,是他皇兄太子派來監管自己而非出謀劃策的。
不過礙於他剛剛辦砸了事情,所以對於這個幾個月前,太子派來的謀士軍師,王奕玄唯有投其所好,整天帶他逛妓院,把他伺候舒服了,他也就沒那麽多囉嗦的廢話了。
心腸歹毒的惡人之所以能夠禍害他人,是因為本身他們自己也是極其聰明有心計的人。
而某些狐假虎威,為虎作倀的糊塗家夥,在他們壞事做到一定份上,總會有人出來收拾他們。
可是愚昧無知的他們卻依舊揮霍著最後的享受。
戚庸偉的心裏也對這個紈絝荒**的皇子沒什麽好感,他歎息一聲,心裏埋怨為何沒有這廢物那樣的好運氣,投個好胎,進了帝王家,如今滿腹經綸卻要受這草包的氣。
戚庸偉本是一個無名小卒,街頭混混,幹些偷蒙拐騙的癟三。
機緣巧合之下投了軍,靠著在街上打滾多年的歪門邪道手段,在軍隊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多年下來混了個整日替上級將軍出主意的文人崗位。
滿腹經綸是假,滿肚子壞水倒是真的。
他這麽個街頭混混的本性,自然染上了吃喝嫖賭這些惡習,隻是平素裏要故意擺高姿態,裝作一副文人墨士的樣子。
這樣的真小人有時候往往會給一些豪爽義氣的人背後致命一擊,而他也靠著幹這齷齪勾當,混得人模狗樣兒。
今年的荊州總是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什麽少見的事情都接二連三的發生,而呼之欲出的大雪卻較往年來得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