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驚聞(1/5)
易少棠倒是毫不客氣,拿起筷子後夾起一顆花生米放入口中,咀嚼片刻後說此言差矣,山野之中的食物才是人間美味。
不管是果子狸還是飛龍肉,亦或是蜂蜜烤製的野兔,那都是人間一絕。
數年前他曾有幸吃過一次飛龍肉,自此之後口味就變得刁鑽起來,再吃什麽都宛若嚼蠟,毫無滋味可言。
雖說我不曾見過飛龍,但卻聽說過,此物其實就是一種名叫臻雞的鳥類,大小如同鴿子,是大興安嶺特有的一種動物。
常言道天上龍肉地下驢肉,這其中的龍肉指的便是飛龍肉。
相傳此物在清朝隻有皇帝才有資格享用,地方官員在獵民手中大量收掠榛雞,送到京城給皇帝品嚐,此後便被視為珍品,皇帝特下詔書,賜名飛龍,平民根本沒有資格吃到如此美味珍饈。
“易師伯,你說的飛龍咱們這可沒有,那東西隻有大興安嶺的山林中有,不過你若是想吃山雞野兔我倒是可以去林子裏麵給你打幾隻回來。”
如今天色已暗,正是動物出沒覓食之際,我雖說從小不曾跟隨我爺學習捕獵技術,但自問學習一身本領,抓隻山雞野兔
還是手到擒來之事。
易少棠見我起身連忙抬手一擺,笑道:“你這娃子倒當真是性情中人,很對老夫的胃口,與人飲酒不在乎酒肴如何,看的是人對不對味,若人不對味滿桌山珍海味亦如嚼蠟,若是對味即便是鹹菜花生也樂得其中,趕緊坐下陪我喝兩杯驅驅寒氣。”
見易少棠出言阻攔,我隻得坐下為其臻滿白酒,端起酒杯後抬手一拱,道:“易師伯,今日多虧你出手相救,如若不然我這條性命恐怕不保,這杯我敬您!”
我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易少棠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空杯,微微點頭,說道:“娃子倒是懂規矩,好,這杯酒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