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帶個淨化去聊齋

59 市儈、困龍

59市儈、困龍

王沂聽完於喬的講述,頓時臉色大變,他眼露驚色,不由看了一眼這白鶴庭的大堂內,似乎是想找找於喬方才說的那位“孟兄”,然後好親眼見識一下這位“孟兄”到底是何等人物!居然能讓一個破落戶如此被縣中權貴子弟如此眾星拱月?

不過,既然能做出鄉試榜上題名的文章來,王沂固然其心胸不大,但他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隨即,他便意識到自己這樣做不妥,於是王沂便假意歎了口氣,然後語氣略顯悲愴的說道:“原來叔父和嬸嬸已然遭遇了不幸,於秀才節哀順變。”

於喬聞言,嘴角立時就忍不住抽了下。

雖說於守田確實是沒了,但他娘親還好好的啊!就是目前的狀態,邪異無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朝著陰神轉變的緣故。

不過於喬卻沒把這話說出口,而是跟著王沂一塊兒歎了口氣。

王沂見狀,便又說道:“於秀才,孟兄特意為了你,而舉辦了這一場酒宴,你此時喪著臉,終歸是不太好。”

說完了,或許是王沂覺得自己這番話太露骨了,有些暴露出自己想要認識一下這位“孟兄”的心思,就幹咳一聲,指了指自己說道:“於秀才,想來當日王某的落魄,你也是瞧在眼裏的,而王某那日會那般落魄,並非沒有緣由。所以,於秀才,在這裏,你還是要高興一些才是。這是王某的忠言,因為這也是王某曾經的切身體會!”

“哦?”於喬故意含糊地應了一聲,他眼底則有精芒閃爍,他特意接近這王沂,不就是為了親耳聽王沂說說他自身的來曆嗎?

聽到於喬這般應了一聲,王沂覺得眼下的於喬,和他能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於是便說道:“我與於兄一見如故,那麽這些事說給於兄聽,也是無妨的。”

到了這兒,王沂直接改了對於喬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