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工藤新一
“氰酸鉀跟其他的毒藥不同之處,就是在服下之後,細胞中的電子傳輸係統會開始運作,可以在不使用血液中氧氣的情況下,順著血液循環全身,這樣一來氣色反而會變得更好。”
鴨舌帽淡淡道:“待會兒隻要在這位老兄的嘴巴裏檢測出杏仁的臭味,那就保準是氰酸鉀了。”
“是這樣嗎,驗屍官?”目暮警官下意識道。
“對,他的口內的確有杏仁味。”驗屍官這才終於能說句囫圇話,“正如這位年輕人所說的,我也推斷這名死者是服下了氰酸鉀,所以才中毒身亡的。”
毛利小五郎便懷疑地看向鴨舌帽,“我說你這小子,怎麽對這件事這麽清楚啊?你該不會在案發當時,就坐在死者旁邊吧?”
“我跟他隔著一條走道,在另一排的最前邊。”鴨舌帽輕笑道。
“在另一排的最前麵?”毛利小五郎若有所思道。
鴨舌帽一下湊過來,“沒錯,就是從大叔往外數三個位子。”
“是這樣嗎,毛利老弟?”目暮警官問道。
毛利小五郎瞬間尷尬,撓頭道:“那個,之前我看戲看得太認真了,都沒注意到身邊坐了什麽人。”
還能指望你點什麽?目暮警官白了他一眼,看向鴨舌帽,“那麽,誰能證實你所說的話呢?”
“這個嘛...”鴨舌帽稍加思索,回頭,指了指不遠處的幾人,“那個小弟弟,還有那個帥哥,都可以。當時我就坐在那個戴眼鏡的麵癱帥哥旁邊。”
忱幸今天戴了一副金絲眼鏡,斯文雋秀,此時聞言瞥了那家夥一眼,還是點點頭,“是這樣。”
毛利蘭在看到忱幸的時候就是一愣,然後又看了看那邊的黑衣騎士,眨眨眼睛,忽然臉熱。
--這人竟然不是忱幸?那他是誰?而且剛剛感覺到的他想吻下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