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總是這樣
在大場悟被警方帶走的時候,忱幸就帶著工藤新一離開了現場。
他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冷汗浸濕了後背,頭發沾在額頭,臉色蒼白,像在抱病之中。
洗手間裏,工藤新一的手用力按在洗手台上,神情因身體上傳來的疼痛而滿是痛苦之色。
“可惡,絕對不可以...不能在這個時候變回柯南。”他強撐著身子,大口喘息著,眼睛不自覺浮上朦朧。
忱幸倚在門框上,偏頭朝內看了眼。
他之前見過了對方意氣風發的樣子,如在雲端的翩翩少年,而此時狼狽尤勝當時在園遊會上,此刻對方的痛楚既來源於血肉身體,又來自內心深處。
見到了曙光,剛剛觸碰卻又眼見它熄滅,確實令人絕望。
壓抑的悶哼從工藤新一的喉間發出,他的手慢慢從洗手台上方的鏡子上滑下去。
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背著書包的小小身影步伐輕快,在忱幸腿邊站定。
工藤新一勉強睜開眼睛,從鏡子裏看到了對方,張了張嘴,“灰原?”
他一下靠在洗手台上,額前沾濕的發遮住眼睛,“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告訴她的。”忱幸說道。
“這樣啊。”工藤新一嘴唇動了動,身體的疼痛已逐漸麻木,強烈的困倦傳遍全身,眼皮也不堪重負。
他終於癱軟下去,跌倒在洗手台邊,隻是在昏睡過去之前,腦海中始終縈繞著小蘭的身影。
“她還在等著我啊...”無比難過的喃喃,令人心生惻隱。
“已經到極限了。”灰原哀目睹完全程,然後摘下眼鏡,“看來這副眼鏡要還給你了,江戶川柯南。”
哪怕忱幸之前見過宮野誌保變成灰原哀的過程,此時再看工藤新一變成柯南,仍覺驚異。
灰原哀忽然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上次你看我的時候,也是這麽目不轉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