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柯學的空想物語

28.我是菜鳥

28.我是菜鳥

“那看來妃律師要為他做起訴前律師嘍。”眼見毛利小五郎被帶走,鹽沢律師故意道。

“什麽起訴前律師?”毛利蘭問道。

“為了防止警方進行不當的偵訊過程,才有這種律師陪同製度。”三笠裕司解釋道。

“我不接。”妃英理淡淡道:“我才不會笨到去接一個一開始就知道凶嫌有罪的案子,更不想破壞我沒敗訴的記錄。”

“你想接我還不讓你接呢!”毛利小五郎針鋒相對。

看著又嗆起來的兩人,毛利蘭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那我就來當這個辯護律師吧,我不相信毛利先生有殺人的動機。”佐久法史笑了笑,又按了按腰,“我也打算順道買幾貼膏藥,剛剛好像閃到了腰。”

等人離開後,妃英理便打發走了鹽沢幾個律師,自己走到山村操麵前,借了一副手套。

“媽,你打算做什麽?”毛利蘭問道。

妃英理戴著手套,語氣平靜道:“現在主要的問題有以下三點,首先就是凶手用來作為凶器的電話線,如果是因為酒後衝動才引起殺機的話,應該會用力扯掉電話線才對。但電話並未脫離原位,電話線兩端的插頭也沒有強行拔除的痕跡。

第二點就是他的行動電話,電話掉在現場門邊,故意讓門外聽到聲音的做法,顯然是出於刻意的安排。

第三點,就是他的兩手,從我們最後一次看到死者到發現她的屍體為止,大約是40分鍾,他如果用電話線行凶的話,手上應該還會留有些許痕跡才對吧?

如果是戴手套行凶的話,就又另當別論了,但房間裏又找不到類似的東西。”

一旁,山村操聽得一愣一愣的,都忘了記錄,“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

在妃英理尋找著可以證明毛利小五郎沒有殺人的線索時,另一邊的忱幸則蹲下身子,手指墊著手帕,從地上捏起一段魚線般的細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