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黑暗焦灼
“請問,那時候都有誰在舞台上呢?”目暮警官展開詢問。
“隻有我跟如月先生。”風間英彥說道。
“那請你站到那裏去,千葉你站到常磐小姐的位置。”目暮警官吩咐道。
幾個人按照出事前的方位站好,而澤口秘書則在另一邊操作升降機。
“那個珍珠項鏈是怎麽回事?”目暮警官問道。
“她有說過是某個人送給她的禮物。”澤口秘書說道:“我不知道是誰。”
“這幅畫是在什麽時候運到的?”
“是在昨天晚上送到的,當時在如月先生的監督下,我們一起搬來的。”澤口秘書回答。
白鳥警官看過去,“也就是說,最有機會玩這個鋼琴線把戲的人就是...”
“很可惜,我也不知道。”如月峰水淡淡道。
毛利小五郎聞聲道:“說到這個,如月先生,我聽說你因為美緒買下你的畫之後,再以高價賣出的事情感到很生氣?”
如月峰水平靜道:“我才不會因為那種事就去殺人呢,而且從你剛剛說的那些話聽起來,這應該是連續殺人事件吧?”
毛利小五郎一怔。
“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第二件原先生事件發生的時候,我有不在場證明,不就說明了我不是凶手嗎?”如月峰水理所當然道。
忱幸看他一眼,這話聽起來沒錯,可他卻幾乎能肯定,殺死原佳明的人必然是組織的人,極有可能就是琴酒跟伏特加。
而彼時案發現場留下的小酒杯,則是為了混淆視線。
所以說,如月峰水並非沒有嫌疑。
就在這時,風間英彥像是想到什麽,開口道:“不好意思,在會場燈光變暗的時候,我感覺好像有人跑到美緒那裏,並且跟她說了些什麽。”
“是男的還是女的?”目暮警官連忙道。
風間英彥想了想,目光看向低著頭的澤口秘書,“其實我那時候有聞到淡淡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