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好像風中沙
靜謐的樓道裏,稀薄月光裏相偎的兩人,沒有曖昧,多得是如互相取暖療傷的契合。
“來的時候我還發了好大的脾氣。”貝爾摩德在忱幸的肩窩裏拱了拱,帶著一點鼻音。
“抱歉。”忱幸輕聲道。
“為什麽要道歉?”貝爾摩德側了側臉,剛好能看到少年白淨的頸膚和喉結,唇角便抿了下。
“不知道,就是覺得這樣的話,你心情可能會好一些。”忱幸說道。
“笨蛋。”貝爾摩德眉眼一彎,隻是笑,“那以後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你還會道歉嗎?”
忱幸‘嗯’了聲。
貝爾摩德歪頭看他,雙手自然而然地攬在他的腰上,“以前的你怎麽沒這麽乖呢?”
而當感覺到他繃緊的腰身後,不免調笑道:“對姐姐還會緊張嗎?”
忱幸沒說話。
貝爾摩德盯他半晌,眼底忽然掠過一縷羞惱,便湊到他耳畔,紅唇輕啟,吐氣如蘭,“你又是帶著木刀嗎?”
說話間絲絲熱氣撩著他的耳廓,而尾音之後,竟有一點溫熱濡濕好似觸碰到了他的耳骨。
忱幸眼睛一下睜大,臉色燙紅,抬手就要推開她。
“再抱會兒。”貝爾摩德把頭埋在他的肩上,聲音悶悶的,“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忱幸已經按到她肩上的手便失去了力氣,鬆懈下來,任由她。
隻不過她的小動作實在太多,素手纖纖不太老實地在他腰上摸索,哪怕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那種難以言說的觸感。
“你別亂動。”忱幸語氣一緊。
“讓我找找木刀藏在哪。”貝爾摩德憋著笑。
忱幸低頭,迎上她如綴落星般清澈的眸,笑意盈盈,擺明是在說她是故意的。
“癢。”他隻好道。
“姐姐摸摸就不癢了。”貝爾摩德眼尾上挑,如春風般勾人。
忱幸一時仿佛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鼻尖是清淡的苦艾酒香,眼前隻有她柔順的銀發,身體上的觸感同樣極盡清楚,宛若懷抱玉脂,令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