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托付
忱幸愣了下,“醒了?”
宮野誌保與他相視,有些直接甚至是無禮地盯著他的眼睛,而令她意外的是,再沒有感受到那股與組織相同的可怕氣息,就好像昏迷之前的感受隻是疲憊的錯覺。
可她從不會放棄懷疑。
“先把藥喝了吧,然後吃點東西。”忱幸說道。
桌上有買來的感冒衝劑,還有一些感冒藥,宮野誌保隻是掃了一眼就認出來。
她默不作聲地走近,爬到椅子上,自己衝好感冒藥,與臉色一般失去血色的小手握著杯子,冷然的目光遊移在眼前之人的身上。
“你為什麽要救我?”她終是忍不住道。
如果他是組織的人,就算沒見過自己小時候的樣子,但隻是當時她的打扮和狀態,就足以引起對方的懷疑,推斷出自己的身份便不是難事。
如果他不是組織的人...
那可能是個好人吧,隻不過什麽人都敢往家裏領嗎?
宮野誌保看似平靜,其實早已將屋裏所能看到的一切收入眼底,並因此對他有了不少推斷。
雖然可能沒什麽用,不過還好,這證明了她的腦子沒有退化。
“看到了,順手就幫了。”忱幸回答。
所以隻是因為好心嗎?宮野誌保心裏冷笑了一下,表麵卻不動聲色,隻是小口吹著還燙的感冒藥,慢慢喝完。
“我的衣服是你脫的?”她問。
“是,衣服濕透了,擔心你感冒。”忱幸說著,又多解釋了一句,“因為外麵還下著雨,便利店裏沒有小孩子的衣服...不過襯衫是洗過的。”
宮野誌保淡淡道:“然後順手給我洗了個澡?”
忱幸‘嗯’了一聲。
握著水杯的手一下用力,宮野誌保又羞又氣,不過馬上深吸口氣,調整過來:好歹是救了自己一命,自己現在隻是一個小孩子,沒什麽大不了的...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