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不能怪他,與他一道出征的麾下將士也好不到哪裏去,畢竟沒有經過長時間訓練,第一次遠洋出海皆是如此,暈船事件已經屢見不鮮,按隨軍出海沐家船手大副的話說,叫吐啊吐啊的就吐習慣了……
……
茫茫大海之上,兩百艘大船一字分列排開,高聳的硬帆慢慢從遠處水平麵浮現在樸禦晚、川崎秀瀨以及宗本一郎和驪軍瀛奴眼中……
“嗦嘎,這個沐家不愧是大周世閥貴族,好大的手筆,居然派這麽多大船來贖人?要不要我們再劫他一次?”宗本一郎望著海麵上高大的船樓,眼裏浮現出一絲深深的貪婪。
川崎秀瀨聞言,同樣望著駛來的船帆,輕聲喝斥道:“宗本君,你要記住,我們瀛國的貴族和武士最重的是信譽,縱使身在海外,也不能做這種言而無信的勾當,明白麽?”
宗本一郎立馬低頭鞠躬:“嗨依,川崎公子所言甚是,是我失言,不該有此齷蹉的想法……”
川崎秀瀨點點頭說道:“待會兒要是船上使者前來交涉的話,要好言相待不可動粗,周朝是個大國,而且是禮儀之邦,斷不能讓他們覺得自己受到侮辱,告訴他們,我們之所以這麽做也有我們的難處,或許以後還能有機會跟沐家合作,這比在這裏靠譜的多……”
“嗨依~”
宗本一郎跟條狗似的對川崎秀瀨的話是不停點頭,然後瞥了眼不遠處雙眼泛金光的樸禦晚,頓時露出一絲不屑地眼神。
“川崎公子,我們的人好說話,但是那些傻子,你瞧瞧他們,我可不敢保證……”
聽聞宗本一郎這麽說,川崎秀瀨回頭望了一眼樸禦晚,見他和那些手下的眼神就知道都動了歪念,不由搖搖頭對宗本一郎小聲說道:“不用去管他們,隻管做好我們自己的事就行了,記住,千萬不能讓我們的人開罪沐家,等收到贖金就和驪國解除雇傭關係,明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