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劉策……
……
在許文靜、楚子俊的陪同之下,劉策踏步走入衙門之中,一旁的薑若顏見到劉策,忍不住想出聲呼喚,卻是硬生生止住了。
而劉策也瞥見了衙門一側的那道倩影,稍稍頓足之後,繼續望向跪在大堂中間跪伏在地的焦珞,踏步來到他跟前……
“軍督大人……”一見到劉策等人,焦珞努力端正姿態,那虛弱的神情讓楚子俊和許文靜都不由蹙眉,眼神中都閃過一絲不忍。
“哼……”劉策冷哼一聲,背對著焦珞說道,“焦珞,你可知罪?”
焦珞回道:“屬下,知罪……”
劉策再問:“本軍督如此處罰你,你可有不服?”
焦珞說道:“屬下,心服口服……”
劉策眼神一冷,隨後再問道:“濫用私權,擅自調動近衛軍屠殺傷俘,按我軍中條例又該當何罪!”
焦珞回道:“罪當斬首……”
劉策說道:“那好!來人,將焦珞拖出去,就地斬首!”
“不可啊,軍督大人!”
府衙眾人聞言,立刻跪了下來齊齊替焦珞求情,就連薑若顏也為之震驚不已……
楚子俊求道:“軍督大人,焦珞縱使違抗軍令,但念在他初犯的份上饒過他一命吧……”
許文靜也說道:“軍督大人,焦護衛對你忠心耿耿,他之所以這麽做也是為你排憂解難,求你給屬下一點薄麵,饒恕他這一回吧……”
其他將士也是紛紛替焦珞向劉策求情,顯然都不願意看到焦珞真的被砍了腦袋。
“軍令如山,若人人都視軍規如無物,那我精衛營將士又與各地舊軍有何區別!”劉策依舊雙手負與身後,背對著眾將冷然說道。
“軍督大人呐……”站在衙門口的衛稷也忍不住說道,“給本王一點薄麵吧,雖說軍令如山,但事出有因,也情有可原,更何況這兩天兩夜,焦護衛可是水米不打牙,跪在這裏一動不動,他已經受到懲罰了,這事就算了吧,更何況據本王所知,那些個傷俘都是重傷患,根本難以醫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