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陣中的韋巔一見到劉策是滿腹的牢騷,他好不容易第一次體會到能以一敵萬的快感,恨不得一人攻下城池,卻萬萬沒想到緊要關頭被劉策一道軍令給撤了回來,心裏自然是萬分的不滿了……
……
“那誰,好端端為啥讓老子退下來?老子還沒過夠癮呢!就差一點老子就能把城門給撞開了!”
退回陣中的韋巔一見到劉策是滿腹的牢騷,他好不容易第一次體會到能以一敵萬的快感,恨不得一人攻下城池,卻萬萬沒想到緊要關頭被劉策一道軍令給撤了回來,心裏自然是萬分的不滿了……
“給我閉嘴!”劉策沉喝一聲,“給我記住,本軍督才是一軍主帥,私下裏你怎麽胡鬧本軍督都無所謂!但是在戰場之上,一切都必須以聽從本軍督的指揮,我讓你打你就打,讓你退就得給我退,凡敢不從號令者,一律盡誅!”
“……”
韋巔一時無語,被劉策那股氣勢所震懾,隻能立在一旁默不作聲。
劉策不再理會他,隻是對邊上兩名近衛軍士兵吩咐道:“替他卸甲,上百斤重的鐵甲,任你是神力過人,也無法長時間忍受,本軍督可不想看著你被壓的得了心衰症,白費了你這幾百斤肉……”
說完,劉策就徑直來到許文靜跟前對他說道:“軍師,你說接下來城內會有什麽動作呢?”
許文靜聞言,思索片刻笑道:“回稟軍督大人,如屬下所料不差,不出三日,城內守將必定獻城投誠,眼下嶺南各處已無叛軍馳援,涿河與嶺南城必經之路懸穀關也已被我軍控製,嶺南城已然成為一座孤城,今日所見,城內守軍毫無鬥誌,妄想死守待援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劉策點點頭,然後對身後親兵說道:“傳令下去,大軍進駐嶺南城郊,給城內的守軍再添上一把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