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千裏送人頭
……
“來者可是頡城的朋友?”
“正是,敢問你們可是前軍都督麾下的隊伍?”
“自然,軍督大人命我們在這裏恭候頡城朋友多時,順道向你們的國主奉上崇高的敬意,不知恒國的國君可否也在軍中,能否帶本將軍前去瞻仰……”
“我們的皇上自然是在軍中,隻是暫時不能出來見你們而已……”
田陀的軍隊一出現在孫承所部麵前,兩軍將士都保持著足夠的警惕,以防中了對方詭計,隻是以話語相互接觸試探。
孫承聞聽田陀所部充滿戒心,立刻接過火把衝他們大聲喊道:“對麵的兄弟聽好了,在下此營指揮使,孫承,特奉軍督大人之命在此圍剿逆首祖蔽,現如今祖蔽已然被擒,也多虧了恒國諸位兄弟朋友的幫襯,孫某就先在此謝過,
各位想必也還未吃飯吧?正好,軍中剛煮好米粥,先趁熱喝上幾碗吧,待會兒孫某便帶你們去見軍督大人,軍督大人可是特意吩咐在下,要好生的在此招待你們呐……”
一番誠懇的表演下來,恒國士兵緊張的情緒頓時也收起不少,不過孫承身後那在火光照耀下閃爍的成片寒衣鐵甲還是令他們感到心頭不安。
“諸位莫要緊張……”孫承見田陀所部士兵依舊是一副緊張的神情,連忙出聲解釋道,“祖蔽逆軍新降,人數眾多,所以將士們才這般全副武裝嚴加防範,並不是刻意針對友軍的……”
聽完孫承的解釋,田陀所部的士卒也覺得有道理,更何況如果人家真的要對自己動手,就不會和自己說這麽多廢話了,光看人家身上那鐵甲金戈,怕是自個兒早就被殺的全軍覆沒了……
想到這裏,這些遠道而來的恒國士兵,最終心中的警惕又卸下了幾分,隻聽為首一名恒國將領笑著拱手對孫承說道:“不好意思,孫將軍,咱皇……咱田大人吩咐了,不得不小心行事,更何況軍督大人手段我等也是皆有所聞,就怕他一個誤會……唉……見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