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楊箭不動聲色的走到迎風身邊,小聲的抱怨:“我敢說對麵領軍的混蛋不是瘋子就是傻子。一個黑騎士的最低雇傭費用是四萬金幣,二十個就是八十萬,再加上其他的兵不知道要花多少錢。他們錢多了燒得發瘋,結果連累得我們跟著出血!”顯然,穿楊箭這個碎嘴子對於無辜花出去的雇傭費很心疼。
迎風神色凝重的點點頭,接過穿楊箭的話頭:“對方既然肯下這麽大的本錢,難保他沒有留後手。現在就算對方再弄條骨龍出來,我也不會驚奇。大家千萬小心,注意保存實力。”當麵對敵人的時候,迎風的精氣神都會不由自主的提高,這是多年訓練下的條件反射。此時的迎風,不論氣質還是心態,都比平時更加像一個領導人,一個合格的隊長。
敵人緩緩地移動過來,然後停在距離自由城列陣不足一千米的地方。雙方無聲的對峙著,仿佛都等待著什麽。硬拳的手臂高高的舉起來,對麵的肖普也是如此。雙方不約而同地落下手臂,同時簡短的喊:“衝鋒!”
“殺……”雙方同時竭力的喊了起來。雖然喊殺聲從口中發出,但是聲音卻仿佛從遠方傳來一般,先是隱隱可聞,漸漸轉變成滾雷一般的聲響。雙方的喊殺聲如同波浪一般前進,然後糾纏在戰場的中央。
正中的骷髏兵開始向前跑,兩邊的穴居人和惡魔之子開始向前跑。自由城的半人馬和矮人也開始向前跑。雙方的前隊戰士重重地撞在一起,然後廝殺成了一片。矮人的斧頭和鐵錘揮舞得如同旋風一般,骷髏骨的碎片隨著重武器翻飛。矮人們一觸即退,打躺下一片骷髏兵以後立刻如同水流一般向著兩邊的戰場分過去。矮人後邊的石人和鐵皮人排成一排擋住骷髏大軍。任你刀砍劍刺,就是不後退一步,如果哪個不怕死的骷髏兵走得太近,迎上來的鐵拳一定讓他畢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