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華翔沒有離開,在這裏睡了一夜(別想歪了啊他睡的是客房)早上我還沒醒他已經走了,看著桌上做好的早餐,我忽然覺得,有人陪我住也挺好的。
忽然感覺自己也太陰暗了,都一個多星期不見天日了。
看看窗外,天氣挺好的,我決定出去走走,我現在是華二少,何必在乎別人的眼光?挑了套最瀟灑的衣服穿上,找半天找出了跑車的鑰匙,我決定兜風去也,至於網遊裏那隻寵物不見了的呆瓜,讓他去等吧!法拉利跑車和我以前開過的普桑果然是不一樣的(你這是廢話)踩踩它就走了(還是廢話)你不知道我以前學車時開過的普桑,想想全是淚啊,檔位很難掛上不說,開起來轟隆轟隆還經常熄火,我那時候經常感覺自己根本在開拖拉機啊。
這輛拉風的紅色法拉利,雖然在車流中也隻能保持5公裏的時速(堵的要死,這裏又是市中心),這椅子真是舒坦啊,靠我果然很沒出息,我暗自感歎自己還是沒見過世麵啊。
忽然我聽到後麵有輛車猛按喇叭,靠你吵個P啊,又不是我想開這麽慢,我頭伸出去準備罵人的,就聽到後麵那人很激動的喊,“堅少真的是你啊,我靠你小子死哪去了,不看到你的車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號碼換了也不告訴兄弟!”我暈碰到華堅以前的太子黨了,正想到這後麵那車已經超了上來,副座上妖豔的女人還向我拋了個飛吻,那個貌似和我很熟的家夥喊道“你小子車技退步了嘛,開這麽慢!跟上,兄弟們好好去happy一下!”話音沒落已經左插右擠不見影了,我想想也覺得憋的慌,法拉利跑5公裏的速度也太差了,我超,我擠!然後咣的一聲,我就和前麵一部車來了個親密接觸。
我冤枉啊真的不能怪我,隻能怪這破車油門太勁了,我輕輕一踩就兔子一樣的躥了出去,這叫我一時怎麽反應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