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不會真的是他吧
陸無川挑了挑眉,示意端末繼續說。
她想了想,按照自己的思路說道:“沒有一個女生會容忍自己的男朋友跟別的女人牽扯不清,楊安寧隻要把周正的醜事告訴李奕彤,分手是必然的,沒理由冒這麽大的風險去殺人。”
“這你就不懂了。”呂東銘說道,“分手並不影響馬上再交新的男朋友,男友亡,那就不一樣了。一方麵當事人沉浸在悲痛之中,短時間內無法接受新的感。另一方麵,追求她的人也會有所顧忌,不能冒然表白。以楊安寧的條件,就算沒有周正,李奕彤也未必能看上他。但在這種特殊況下,就不一定了。”
端末略微訝異地看向他:“你剛才還那麽說,這麽一會兒怎麽就變了?”
“我給你分析的不是案子,而是男人的心理。”呂東銘笑嘻嘻地說。
“男人的心理都這麽暗嗎?”端末蹙眉。
呂東銘反駁:“這可不是暗,為了得到心的女人,男人常會用些心機和手段。”
“甚至不惜殺人害命?”端末覺得接受不了。
“當然不是,我所說的是追求女人的心機和手段,不是極端做法。”呂東銘揚了揚下巴,“你還小,不懂這些。以後有男人追你,記得告訴哥,哥幫你識破他的小伎倆。”
“說正事兒,別扯那些有的沒的。”陸無川沉著臉,阻止了他們倆繼續歪樓,“吳夢瑤在說話的時候眼神閃躲,顯然是有所隱瞞。東銘,你去找柳玉笙問問,二號那天晚上他們是不是在打牌,楊安寧有沒有在場。”
呂東銘的效率很高,出去十來分鍾就回來了,後還跟著被拽進屋的方諾。
“喂,有話說話,別……拉拉扯扯的。”方諾憤憤地甩著胳膊,本來想懟幾句,見陸無川也在屋裏,立即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坐下!”呂東銘直接把她按坐到椅子上,又對陸無川說,“我聽柳玉笙說那晚她一直都在,就沒多問,直接把她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