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刀出鞘
眼看劉瑜就要帶人出了皇城司的公事房,十五六歲的種師道,他卻就著急了,趕上前去,扯著劉瑜衣袖,懇求道:“先生,我呢?我還沒跟鐵鷂子過手呢!”
“這回去捉捕刺客,弟子生怕誤事,都是團團圍住,結陣張弓,逼其歸降的。”
他嘻笑著對劉瑜說道:“那三個被監控的鐵鷂子,不若讓我練練手?”
劉瑜聽著哭笑不得:“少年,你想得太多了。我調派十名邏卒給你,再給你八十入內院子的雜役,你趕緊把他們操練一下,一旦有事,不容有失,攻必克!”
“諾!”種師道應了下來之後,卻就低聲抱怨道:
“在軍中不讓我去跟鐵鷂子過手,來東京了,先生也不讓,我便那麽弱嗎?”
將門世家,種家長輩,怎麽可能讓自己有出息的子弟,去幹這種匹夫之勇的事?
至於劉瑜這邊,更是人手奇缺,怎麽可能放他去幹這種快意任俠的勾當?
出得公事房,劉瑜看著下麵人等備了轎,搖頭道:“可有馬?沒有馬,騾子也行,這關節,還坐什麽轎?”
說著從甲士首領手裏接過馬韁,翻身上馬利索無比,怎麽也是邊境幾年,搏擊沒天賦,這馬術還是磨勵出來了,要不然,不知道死在馬匪手裏多少回。
駿馬奔馳,此時又是諸門封閉,大索刺客,類如戒嚴的局麵,路上全然暢通無阻。
去到西雞兒巷那頭,不到半刻鍾。
那幾處青樓,從門子到龜公、鴇母、打手,到客人、女校書等等,都嚇得發顫。
因為皇城司不是穿著開封府的公服,不是坊間混混、大俠的短打裝束;
不是著武將所穿的,圓領袍衫、寬口褲、烏皮靴;
邏卒都是披甲頂盔,寫來四個字,可真正披掛在身,卻就是鳳翅盔上的紅纓,在北風裏如血張揚,頷下有鐵甲盆領,護著咽喉,身披兩檔鎧,護心鏡映在胸腹間,這是一層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