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大抄書
劉瑜湊上前半步:“先生這是要白日飛升麽?先生飛升,飛升,升到三十三重天,給玉皇大帝蓋瓦!”
“哈哈哈,好個劉子瑾,頗有急智詭才,居然藏鋒斂芒,還混了個劉白狗的渾號自汙!”曾公亮拍掌大笑起來。
王安石也忍俊不禁,放下公文抬頭道:“好了,有些過了。”
劉瑜抬手一揖,退了半步,回複眼觀鼻,鼻觀心的狀態。
他可不打算連王安石和曾公亮也扛上,再說,就是衝著王檾,他也不敢去扛王安石啊。
不過司馬光也是宦海浮沉數十年的人物,深吸了一口氣,卻就強將心中鬱悶平複了下去,望著劉瑜,冷冷問道:“你還要三思多久?”
“下官年少無知,故思長。”
三思,就是少思長,老思死,有思窮。
這是孔子說的:君子少思長則學,老思死則教,有思窮則施也。
司馬光不禁冷笑起來,劉某人一個特奏名的出身,也敢在他麵前賣弄學問?
當下便問道:“何所得?”
就是問想出什麽東西?他打算劉瑜一開口,就要把劉瑜直接噴死,從道德製高點進行壓製!
劉瑜有問必答:“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斷機杼。竇燕山,有義方,教五子,名俱揚。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子不學,非所宜,幼不學,老何為?”
曾公亮聽著老眼一亮,點頭道:“甚好,簡樸易懂,卻確是少思長則學之理。”
三字經開頭這一節,本來就是勸學嘛。
劉瑜抄將出來應景無比。
加上曾公亮給定了調子,司馬光一時也法發作,隻好不屑地道:“你不如去設館開蒙!”
三字經當然應景,但對司馬光這層麵,站在樞密院的人物來說,就太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