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意外開撕
但這時趴在桌上的劉瑜聽著這話,用力撐起身子,舉杯指著程頤笑道:“你哥哥又不是二八少女,我亦也無龍陽之好,我需要跟他套交情嗎?算了,你已自外於我,不喝酒,就滾蛋吧,別在這裏當蒼蠅,去吧,去吧!”
佛印暗叫一聲,要糟!
因為劉瑜不說話,裝醉的話,這事也就過去了。
笑柄就笑柄吧,笑上三兩個月,總有新的官場笑柄出來不是?
再說隻要劉瑜於任上,沒鬧出笑話,也就談不上笑柄了。
可劉瑜這麽一回嘴,那就麻煩了。
程頤要不把劉瑜批翻批臭,那他自己灰溜溜地走了,不就成了劉瑜所說的“蒼蠅”?
不單如此,佛印接下來,才發覺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因為他忘記,身邊還有一個也喝得差不多的大嘴巴,蘇軾蘇子瞻。
劉瑜說了那麽一句,便又趴回在案幾上,眼皮都快抬不起來,蘇東坡卻就接腔了:
“子瑾莫要看輕了人!他那兄長,指不準是王半山呢!”
劉瑜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喃喃道:“蘇大胡子你聾了?他姓程!伯淳的弟弟嘛。”
蘇東坡把杯中酒喝盡了,卻就笑道:“噢,那就是你不對了,怎麽可以去攀附八品大員?”
這話一出,程頤臉上就掛不住了,一陣青一陣白的。
的確要論品級,劉瑜還比程顥高啊。
蘇東坡這張嘴就算被貶時都管不住,別說現在了,他壓根就不準備到此為止:
“不過他可以拜他人為兄嘛!來來,這位還請說說,您拜的是曾魯公?還是韓魏公?或是富鄭公?還請示下,也好教我等,分清這劉某人攀附權貴的不堪啊!”
程頤真心生氣了,戟指著蘇東坡罵道:“汝安敢辱我!在下豈是這等樣人!”
論罵戰,蘇東坡怕過誰?於是接著蘇東坡就來了一句:“難道拜了入內都知之流為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