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又是這種人?
“為何這麽說?”蘇東坡就不太明白了。
吳十五正在指揮人手,把被挽馬帶倒的車廂扶正起來,又在修理車軸。
至於剛才被殺手擊斃的挽馬,倒是小事。
殺手那十五匹馬在這裏,把那六七匹被射殺的騾馬替換了,還有七八匹馬空鞍呢。
所謂收拾,也就是把殺手衣物都剝下來,直接在官道邊掩埋了。
吳十五和王四,還有藏身雪丘後的二十來人,都是沙場老手,幹這事熟絡得要緊。
沒一陣子功夫就全料理妥當了。
這過程裏,就算蘇東坡,看著這十五人,空無一物的袖袋,都能明白,這是一夥作好了跟目標同歸於盡的人,根本無法從他們身上的東西,去判斷出他們的來曆。
“但是殺手出來,為了免於連累家人,也同樣會什麽都不帶啊!”
蘇東坡撫著大胡子,向劉瑜不解地問道。
劉瑜沒有說什麽,隻要低頭查看,剛才的馬蹄、行人痕跡。
等吳十五把馬車套好,過來請劉瑜起行。
劉瑜才提著自己剛才查看過痕跡:“你看,黃柏然離殺手很遠。”
“便是殺手要殺人立威,怎麽也殺不到黃柏然,他為什麽要開口?”
若是說鋼刀加頸,便也罷了,這位置,殺手就算要殺人,也不是要殺他啊!
“對,剛才當著那殺手的,是曾子宣!”蘇東坡也點頭補充了一句。
曾布曾子宣,那跟呂惠卿一樣,是鐵杆兒的新黨。
要是殺手一怒之下,把曾布殺了,對於依附於舊黨的黃柏然來說,至少,並沒有什麽損失。不過蘇東坡很快就又推翻了自己的話:“應是生死關頭,黃某無視黨爭,不忍見曾子宣蒙難!子瑾,人於危難之時,有大智慧,得大超脫,也是有的。”
“我覺你蘇大胡子就是個大傻缺。”劉瑜冷冷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