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慢慢坑
又轉身對學生說道:“先把身子跑熱,然後咱們按著周直講說的,練練襄尺和過君表!”
學生就歡呼起來了,這兩個科目,聽著就不用太費勁的,總比被捉去開弓,練到臂膀腫要舒服得多吧?
這一日的晨跑,前所未有的氣勢磅礴。
大夥都覺得今天跑完之後,就可以休息一陣,不用被劉剝皮折磨了。
學舍邊的周直講已經在憧憬著,學生們今日之後,將傳誦類如:
“周直講怒斥劉剝皮!”等等之類的。
劉瑜帶著學生跑完了步,就對吳十五說道:“讓他們吃早飯,吃完列隊,站軍姿,沒錯,就按我在秦鳳路,跟你們說過那些。”
然後劉瑜就不管,反正吳十五他們還帶著頭套呢,學生也認不出來是誰,該怎麽訓就訓。
吃完了早餐,劉瑜搬了個椅子在屋簷坐著,看著吳十五他們在操練那班學生站軍姿、列隊。無端地,想起自己那如夢的一生,想起那宛如夢中的軍訓,莫名的有些揪心,有些眼濕。
“劉直閣,這不對啊,這不是襄尺和過君表啊!”周直講看了一刻鍾,跑過來質問劉瑜。
“不對?”劉瑜剛好心情比較複雜,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周直講搖頭道:“真不對啊!臣與君射,臣與君並立,讓君一尺而退,是為襄尺。”
沒等他說過君表,劉瑜就對李宏招了招手:“立一靶子,三十步,讓周直講射十箭。”
“十箭有三箭達到白矢的,便依周直講所言。”劉瑜對著這直講說道。
白矢,箭穿靶子而箭頭發白。
周直講臉色就不好看了。
別說白矢了,十箭他都沒有把握能有三箭中靶!
“周直講,你就是襄尺沒練好啊,我告訴你,襄尺,就得這麽練!過君表,要求馳過君前表位,要有禮儀,怎麽叫有禮儀?站如鬆,坐如鍾,才叫舉止有禮,你不反對吧?他們連走路都不會,還要求禦駕時能有禮?您要覺得不對,你給我示範一下逐水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