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童貫的義氣
開封府衙一大片的百姓,包括堂上的彭孫,都在替劉瑜揪心。
尤其彭孫,不說別的,單是劉瑜倒了,他以後在軍中,怎麽混下去就是一個大問題。
這是回避不了的事,這年頭武人的地位低,如果有個文官照應著,許多事情會好辦許多。
“李公,請允密陳!”劉瑜的意思,就是私下說。
但李肅之這人,雖是文官,卻頗有征伐之氣。
往通俗裏說,這位開封正堂,是動不動就要軍法治民的,說真的,很凶殘。
後世對他的評價,甚至有“遂鳩工構城屋”的記載,事他沒辦錯,但指望李某人體諒別人,那真的是想太多了!
聽著劉瑜的話,李肅之就變了臉色:“朗朗乾坤,有何不可對人言之事?”
這人真不是一般凶殘,直接就把劉瑜幾乎要劃到奸邪的圈子裏了,認為要劉瑜要私下說,就是不可告人之事!
劉瑜無奈,隻有拱手道:“學生以為,彭孫殺人是為民除害,更是為國除賊,當以嘉獎。”
“呈上證據來。”李肅之的臉上,就愈冷了。
為國除賊,這四個字太重,區區一個廂吏,配當得國賊?
廂吏就是想賣國,也輪不到他賣啊!若要說國賊,那就隻有一個可能,細作。
除非這廂吏是細作,否則劉瑜這話就是瞎扯蛋!
憑白無故說人是細作,還是指責一個死人,在這死者為大的年代,李肅之聽著就覺礙耳。
開始說要找藤條去館閣,監督學習,那還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戲謔;
後麵聽著要私下溝通,就覺得劉瑜不知進退,於是便有了慍意;
到了這時,已是絕對的公事公辦,流露出了李肅之的本性,一點也不下軍中將帥的殺伐絕斷的威勢。特別是指責一個死人,是細作,那就是死後的名聲都全壞了!李肅之是很不以為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