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私藏甲胄
烈日當空,曬得劉瑜額上都密密麻麻滲出汗珠來,他瞪著眼,毫不回避魏嶽的眼光。
盡管魏嶽要比他高大得多,權勢也遠非他可比,可是劉瑜沒有絲毫的退讓。
不是他不退,一退他就完了。
“皇城司?你也有臉說?要是皇城司有用,我用得著知畿縣?我就是外放到嶺南去,就是去廣南東路那頭,隨便知一縣,也比在這強一百倍!”
魏嶽也惱了,一拳把邊上樹幹擂得抖落無數殘葉,咆哮道:“放屁,嶺南有什麽好的?百蠻之地,你這小猴崽子去了,說不準就讓蠻人捉進山裏吃了!還廣南東路呢,那都是沒開化,鱷魚動不動就出來吃人!”
“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劉瑜也怒了,隨口一句就嗆上。
話一出口,才覺不對。
魏嶽側了腦袋打量著劉瑜:“你別告訴咱家,這又是誰喝醉寫的詩,然後他自己不記得。”
“沒錯,蘇大胡子喝醉後寫的!”
“放屁!”魏嶽氣得又往樹幹上砸了一拳,可憐那小樹不過兒臂粗,哪經得起他這力道,當場就折了。
劉瑜冷笑道:“你把這周圍的樹全拔了也沒用,皇城司就是個篩子!”
“別人不知道,你別告訴我你也不知道?”
魏嶽有心爭辯,但卻無力解釋,為什麽劉瑜能發現的線索,他手下那麽多人,什麽也沒報上來,就跟隻會吃飯一樣。氣得他暴跳如雷,衝著周圍的樹幹瘋狂擂打,竟把兩顆大腿粗的樹也生生砸斷,兩個拳頭砸得血肉迷糊,方才稍緩心頭鬱積。
“你那來的人手?”那股氣一過去,魏嶽還是很清醒的,一下就捉到重點了。
“出錢,東京城裏,隻要有錢,還能沒人?要不我為啥老急著弄錢?”
劉瑜看著那被砸斷的樹幹,隱隱有點膽寒,愈加堅定不能退讓了:“彭孫他們也在軍隊,隻要扔些錢銀,又不是殺官造反,龍騎軍是什麽出身?拉幾十人出來,又是自衛,算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