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從何辦起?
萬幸劉瑜眼明手快,搶過去死死把她抱住了,才沒教這美女在眼前香消玉殞。
“蘇大胡子!你幹的好事!”抱著這美女,劉瑜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隻好衝蘇東坡大罵,“你這算什麽?壞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轉眼又不認帳!這是要逼死人啊,你他娘的是不是人!”
他不罵還好,這一開口,如夢卻是哭得更大聲了,粗俗啊,這劉子瑾的言行,便如走夫走卒一般,怪不得連個進士都謀不得。這等樣人,若是仍在青樓時,卻是連與他吃茶都不肯的,如何能當他的侍妾?
蘇東坡搖頭道:“劉子瑾不許胡言,如夢未曾梳攏,卻是白璧無瑕。”
就是還是處子,他蘇某人沒碰過。
對於贈妾,蘇東坡是不當回事的,別說他還沒碰的,就是懷了他的孩子,都一樣送人。要不後麵梁師成,怎麽會說自己是蘇學士的兒子呢?不就是他娘懷著他時,被蘇東坡送了人嘛。
這時堂外又起了風,那雪絲絲絮絮飄了下來。
看著如夢哭得淚如雨傾,劉瑜心中不忍,好言勸她道:“蘇大胡子有什麽好的?不就會吟幾句歪詩嗎?這人人品不成的!”
“子瑾,莫要自暴其短。”蘇東坡一聽,撫須長笑,說到詩詞,他真就看扁了劉瑜。
趙判官拚命向劉瑜擠眉弄眼,這論文才,跟蘇東坡扛這個?整個大宋有幾個人扛得過?
連魏公公和那職方司的主事,也紛紛勸道:“算了,你快些帶了小娘子回轉。安置下來,然後專心辦差好了。”
這是看在劉瑜接手背鍋的份上,不忍看他當場出醜啊。
蘇東坡就在那裏一路冷笑:“倚仗些雜學,哄騙蘇某小妹便罷了,吟詩?來!劉子瑾,你且吟來看看!”
劉瑜冷笑一聲:“姓蘇的,你別逼我!”
“逼你又如何?”所謂恃才傲物,便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