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李珙悵然與新式武器
雖然沃鬆並未吃醉酒,但他既然裝醉就隻能裝到底,被送到驛館後不敢出門,躲在屋裏,晚飯都沒吃;一直到第二日清早裝作宿醉才醒,吃過早飯又去拜見李珙。
他今日來找李珙也不是閑著沒事。昨日他在宴席上聽說唐軍不打算采用一般的守城法子,因此事關係到他率領一千士卒的生死存亡,所以頗為關切,今日來拜見李珙就是想問問唐軍到底要如何守城。
侍衛見是他來,忙進去通稟。但不料侍衛很快走出公房,同他說道:“沃鬆太子,都護正忙,無暇與太子會麵。”
“那都護何時有空閑?”沃鬆又問道。他因安西上下都管李珙叫做都護,也稱之為都護。
“這,”侍衛猶豫一下,說道:“今日上午必定沒有空閑,至於下午,在下也說不好。”
“我下午再來拜見。”沃鬆說道。他十分關切安西唐軍會如何守城,一定得當麵問個清楚。
說完這話,沃鬆離開衙門。他本想返回驛館,但想了想向大勃律士卒安置的軍營走去。
先不提沃鬆對自家士卒說甚,單說此時公房內發生的事。隻見李珙雙眼略顯呆滯地看向牆壁,手中握著兩份聖旨與一封書信,半晌沒有動作。
“都護,信中到底寫了甚?中原又發生了何事?”此時正在屋裏的劉琦等了好一會兒都見李珙好像成了植物人似的沒有變化,不由得問道。與此同時,他又不由得看了一眼李珙手中的聖旨與書信。
“馬嵬之變後,當地百姓請求開元皇帝(李隆基尊號)留於此指揮平叛,但被開元皇帝所拒;開元皇帝繼續南逃蜀地,以太子為天下兵馬大元帥,領朔方、河東,平盧等節度使,指揮平叛。”
“太子隨即前往朔方節度使駐地靈武,征調當地兵馬平叛;又在行宮繼位為君,尊開元皇帝為太上皇,改元至德。現下各地官員都已承認太子為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