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案情的原本經過
那邊柱三奉來茶水退去,周仵作將案情原原本本的與安維軒說了一遍。
這朱百一與妻子柳氏結發時適逢趁金人入寇,當時天下大亂民不聊生,二人窮困潦倒之下便做起了無本買賣。
說這夫妻二人做起了無本買賣,便是如《水滸傳》中的孫二娘一般的心狠手辣開起了黑店,這柳氏本是川人,家中有煉毒製藥的手藝,故而對用毒這一行輕車熟路,使用毒藥將過往的商賈旅客放翻,劫了錢財害了性命,適逢天下大亂官府尚且自顧不暇,又如何能管得了匪盜。
自宋金議和,南北結了戰事,天下開始大治,自知這剪徑的行業做不長久,且錢也賺了不少,二人冒用當初被夫婦倆劫殺的一戶商賈的身份,隱姓埋名來到臨安府做起了絲綢生意,雖說生意一直不甚興隆卻也還過得去。
或是當初喪天良的事做的多了,這夫妻二人自金盆洗手來到臨安後一直未能生育,隨著年齡的增漲柳氏漸漸年老色衰,這牛百一有心納妾但又怕以往剪徑之事暴露招來禍事,隻得於風塵中尋些快樂,隨著年紀的增漲這牛百一身子骨漸漸雄風不再,但好色如故,隻得借助藥物維係。
雖說這身子骨大不如從前,但這牛百一僄伎的口味日漸刁鑽,以往那百十錢、貫把錢一宿的伎家早已看不上眼,牛百一將口味提高到僄宿名伎的層次上。名伎清高的很,但隻要舍得拿錢砸,名伎自會主動寬、衣解帶討客人歡心,乖巧的如同貓兒一般。
沒有子嗣可繼承家業,家產又帶不到陰曹地府,一來二去,夫妻倆之前剪徑掙下的家業被牛百一揮霍去了一半。
家中無後,柳氏覺得愧對自家男人,對自家男人僄伎之事一直是睜隻閉隻眼,但看在眼裏痛在心裏,以往偌大的家業漸漸萎縮,自己又被自家男人冷落,心中越發的不滿,柳氏開始收緊錢根,那牛百一索要錢財不得,便開始動手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