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見識又豈能一樣
“胡言,一派胡言!”安維軒話音落下,那工部尚書詹大方盯著安維軒,言道:“金人倒施逆行,隻能說是野蠻未曾開化,豈能讓你這黃口小兒做為自己所謂的社會劃分之論證?而你這所謂的社會劃分,本就是虛無飄渺之詞!”
看是位紫袍的朝中大員出來駁斥自己,安維軒卻是一笑,反問道:“想必這位老大人隻是將《禮記》當做登仕的敲門磚,而未曾認真閱讀,不知聖人之真義罷?”
“你……”詹大方聞言怒不可遏,被一布衣舉子當眾說不認真讀《禮記》,這與當麵打臉有何兩樣,氣的幾近說不出話來。
做為省試主考官的邊知白卻是搖了搖頭,這位詹尚書莫非是年老糊塗了不成,竟然親自下場訓斥一小輩,並與小輩辯駁,實則是失了身份與先機,如今被小輩反斥,麵子可就丟的不是一般大了,甚至足以影響其日後在天子心中的印像。
不過邊知白對自家這個小老鄉越發的感起興致來,這個小老鄉看似年紀不大,卻可以稱得上是博學多聞,縣善辯駁,非同齡人所能相及。
紹興天子趙構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稱孤稱寡多年,帝王心術熟料於心,知曉做為君王者隻有該做決斷的才會說話,臣子吵嚷互相攻訐時隻需看戲便可。
看詹大方在那裏被自己氣得吹胡子瞪眼,安維軒不緊不慢的說道:“《禮記》有書:諸侯下士授地視上農夫,上農夫食九人,祿足以代其耕。其中所言的祿就是指奴隸一類的人,依靠奴隸的勞動,實現下士的脫產,使下士能專心打仗和管理民政;而無論前朝盛唐還是本朝,依戶部統計七家農戶方才養得一個脫產士卒,然春秋戰國時兩家養一個披甲軍士,以此推斷先秦之前的春秋戰國時,必然是實行奴隸製,才能養得多如此多的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