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蛇低吼一聲,知道那個女人肯定是不會把陵天蘇給他當食物了,它是個很沒骨氣的鮫蛇,隨即緊繃拱氣的身子鬆弛下來,軟軟的垂落在地上,表示自己沒有威脅性。
“這女人手段和心性都不錯。”
溯一在鈴鐺裏誇了一句。
牧子憂緩緩收回元力,藤蔓又迅速歸攏至樹葉當中,好像從來不複存在一般。
看著撒歡般離去的蛟蛇,陵天蘇呆了呆,說道:“這大家夥怎麽這般沒骨氣。”
牧子憂微微笑了笑,沒有作答,手掌微微用力,將掌中那片樹葉震得粉碎。這裏有著許多不同地方,不同家族的人,自己的手段能少一個讓別人發現就少一個吧。
“我們趕路吧,狩山很大,我想在有限的日期裏多看看狩山的全貌。”
不得不說,有牧子憂這麽一個強大的後盾,陵天蘇一路走來幾乎都是順風順水,雖然偶爾途中會遇到幾個北族青年,以及他們不善的目光,可都礙於牧九公主在旁,也不敢有其他多餘的動作。
也有不少呲牙咧嘴滴著口水的妖獸突然跳出來,卻都被牧子憂風輕雲淡的拍飛了,也僅僅隻是擊退,倒也沒有殺死。
自始至終陵天蘇都沒有見過她腰間長劍出鞘的模樣,他十分好奇“韶光”究竟是多麽的驚世駭俗。
陵天蘇感歎一聲,說道:“牧小姐實力不凡,完全可以馳騁狩山了,厲害厲害。”
牧子憂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覺得有些可笑,說道:“你難道不知這緊緊隻是狩山的冰山一角?再往深處些,恐怕我也隻能自保了。”
陵天蘇有些傻眼了,幾天下來以他們的腳程都可以翻過幾座大山了,居然這才冰山一角,狩山那還是山嗎?
見他模樣怔怔,牧子憂便知道他是真的對於狩山不甚了解,想想也是,畢竟這也是南族的人第一次參加狩山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