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練刀課程,陵天蘇已經車經熟路,有所小成,他發現現在最主要原因是元力接濟不上,這套刀法所需的元力是他凝魂境界所不能及的。
正在練刀間,陵天蘇心髒猛然一抽,一股強烈危機感的從後頸方油然而生。
陵天蘇雖然看不見,但反應卻是極快,閃電般轉身,然後抽刀。
一個拳頭攜夾著強大的力量撞到雙刀上,陵天蘇頓時感覺身子如同被一座大山砸過,身體呈一個拋物線的弧度倒飛而出,地上被砸出一個巨坑,頓時塵土飛揚。
陵天蘇喉嚨一甜,噴出一大口鮮血,身上肋骨也不知斷了多少根。
這是不他能應付的對手,從對方的力度上看,至少已經凝魂巔峰。
僅僅一擊,就將他重傷,可笑的是陵天蘇的第一想法竟是,這麽多天受傷喝牧子憂辛苦熬製魚湯補回來的氣血,就這麽一口全吐出去了,真浪費。
“小子,反應不錯,短短時日進步不小啊。”
聽聲音,偷襲者是個年紀不小的成年男人,而且聽他語氣,應該認識他,並且對他還是有所了解。
“咳……你是什麽人?”陵天蘇目不能視,黑色綾布下的眼睛虛望著。
“要你命的人!你現在又瞎又弱,活在這世上也是個累贅,剛好由我送你上路!”
這男人身上有同類的氣息,甚至還有天凰山上獨有的青草味,味道雖淡,卻深入骨髓,陵天蘇心中陡然一驚,他竟然是同族之人。同族?想到這裏,陵天蘇不免自嘲一笑,恐怕天凰山上不少人覺得他是個異類吧,想要他命的人,很多。
怎麽辦?
陵天蘇單刀撐地站起,強忍痛意,不讓自己倒下,心中思慮萬千,實力懸殊太大,根本不是招式上能彌補回來的,這人明顯跟蹤了他許久,挑在牧子憂下山捕魚的空閑來殺他。
“小子,遇到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