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天蘇自小生活在林野之間,親自動手烤熟比這大幾倍的食物都有,自會一些簡便巧捷的辦法,木頭看似隨意搭配,毫無層次,搭建手法卻是十分精準,每一次拚接都是恰到好處。
“對了,你的父母弟弟們呢?不妨也叫出來一起。”陵天蘇食指在肥碩的野豬身上迅速飛舞著,指尖如同跳舞般,一道道勁風從他指尖掠出,在野豬厚厚的皮肉上切出數條深深如刀口般的深痕。再撒上鹽巴調調料入味,嗯,差不多可以了,陵天蘇所用火焰不是尋常煙火,碩大的野豬熟起來倒也省了不少時間。
也不怕燙,陵天蘇徒手撕下一塊層次分明的豬肉,豬肉表層焦黃,內裏卻是極其軟糯,撕開瞬間,騰騰熱氣在裂口出飄出,滾燙的油脂順著他的手腕滴落,手腕依舊白皙,不留一絲高溫過後的紅暈。陵天蘇身體不知被身體裏兩種火焰千錘百煉過多少回,這點溫度,自然是絲毫不懼。
阿饅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沒太聽懂他的意思,以為是問家人去哪了,無意識的答道:“今日是趕集的日子,爹爹和娘親帶著弟弟去城裏了,我留下來看家,應該快回了。”
可是阿饅是普通人,陵天蘇可不能就這麽隨意將滾燙的熟肉扔給她,取出早就備好的荷葉,將豬肉包好,遞了過去。
阿饅怔怔的看著綠油油的葉子中包著顏色誘人的大塊酥肉,有些傻乎乎的伸手接過,抬頭看著他,見他點頭,才猛地一口咬下。
唔……
陌生美味的口感,與三年前吃的肉完全不同,外酥裏嫩,齒頰留香,阿饅甚至來不及細細品嚐前所未有的味道,口中早已不自覺的咀嚼吞咽了。
阿饅大口大口的吃著,簡直幸福的快要哭出來了。
陵天蘇取出手帕,將手上油漬擦淨,看了看肥壯的野豬,再看看瘦小可憐的阿饅,想想有些失策,按照她這身板來看,最多在吃下兩大塊肉就飽了,他卻一次性將一整隻野豬烤了。早知道應該事先分切好,留給他們慢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