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心驚的是,櫃台與手掌之間的那個拳頭依舊完好無損。
嘈雜的大堂瞬間安靜,方才發言幾人眼神閃躲,隱晦的將自己聲影隱藏在人海之中。
雲長空木木的收回拳頭,腦內有些發證,剛剛發生了什麽,他竟什麽也沒感覺到,手底下的桌子就突然沒了!
小丫頭張大嘴巴,久久不能言語。怎麽也沒想到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公子居然這麽厲害!
老掌櫃眼神一動,淡定的拂去臉上木屑,不再擺出一副譏諷嘴臉,渾濁的老眼盯著陵天蘇,似乎想要將他看透,片刻之後搖了搖頭道:“是老夫莽撞了,還請這位小友別見諒。”
“哪裏。”
眾人目瞪口呆,前後變化之大,上一刻還在小孩子家家的叫著,這會就成了小友,他們也不傻,能讓堤岸坊老掌櫃如此客氣對待的,自然也有他的不凡之出。光憑那一手震碎櫃台的手段,他們之中無人能做到,倒不是說櫃台有多堅硬,不過前提是要在蓄力或者借助武器的情況下才能做到震碎櫃台,而且還做不到這般破壞的如此全麵徹底。而這位少年,僅僅隻是將手掌放了上去,做多的動作隻是動了動食指,更何況中間還隔著了一個普通人的拳頭,這得對自己內力控製到何種精純程度才能辦到啊。小小露了一手,已將眾人深深折服。
老掌櫃淩厲的目光掃過眾人,眾人心中一涼,不敢再繼續看戲,連忙去做自己的事。老掌櫃看著陵天蘇微笑道:“哦,小友有所不知,這一樓大堂卻是倒賣些尋常丹藥,自然沒有小友想要的藥鼎,請隨老夫上二樓。”
陵天蘇點頭跟上。雲長空卻不滿嘀咕道:“早說不就完了嗎,老頭子真勢利眼。”他沒有刻意壓低音量,這句話自然清晰的傳入了老掌櫃耳中。老掌櫃在前頭領路,頭也不回的笑著說道:“勢利眼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是嗎?若是阿牛你足夠強大,老夫也不在乎來勢利勢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