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劍閣,位於荷音派深處的一處山穀。
這裏原本是荷音派的重地之一,諸多劍訣和各式飛劍,都藏在這裏,但在一次重大的事故後,就被荷音派荒廢了,變成了幾乎沒人來的荒地。
穀中滿是紅楓,風景極佳,隻靈氣卻是寥寥,不會有誰來這裏修煉,做事。
空穀寂靜無聲,殘樓破鼓晨鍾,閣前的廣場上,紅葉飄飛,一名粗黑大漢佝僂著腰,手持著一把極大的掃帚來回掃著落葉,頗顯寂寥。
但這裏落葉顯然是掃不完的,剛剛掃幹淨,不過一會,立刻又堆滿了。
不像是掃地,更像是一種懲罰。
看到此情此景,周舒不覺微歎口氣,幾步走過去,“師兄,我來。”
“你來了,不急,先在邊上等等。”
徐烈神態謙和的笑了笑,周舒不覺微微一怔,怎麽回事,徐烈的神態言語和平常可大不一樣,他隨即又注意到,更大的差別還不在這裏,徐烈那一把標誌性的大胡子居然沒了。
“師兄,你這是怎麽了?真的在掃地不說,竟然連麵貌都改了,這是誰幹的?”
周舒臉上浮起一絲掩不住的怒意。
徐烈微微一笑,“嗬嗬,這是沈長老幹的,你要不要去找他?”
周舒怔了怔,頗覺疑惑,“金丹境的沈長老,他為何如此對你?他明知道冷霧山的事和你沒半點關係。”
徐烈點了點頭,“嗬嗬,是我自願的。”
“怎麽回事啊?”
周舒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遠處,一人緩緩走近,正是雲離,“走吧,進去說。”
三人進了一間小室,徐烈取來幾杯靈茶,悠閑的飲著,神態怡然。
這讓周舒越來越迷惑了,“徐師兄,你到底怎麽回事,突然就這麽修心養性了?”
“不錯,就是修心養性,周舒,你很有悟性啊。”
徐烈放下茶杯,“那天沈長老見過我後,給了我一些指點,他說我不能突破並不全是煉體的原因,心性也有很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