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被吊了起來,懸在一棵楓樹下。
劍光閃動,勢若奔雷,直朝周舒的腦門削去。
兩個時辰過後,李傲劍滿意的點了點頭,氣喘籲籲。
周舒瞪著他,“我說你也太狠了吧,那種地方你也戳?”
“你懂什麽,我這是為你好。徐師兄說了,要全方位的打擊,什麽地方都不能錯過。”李傲劍若無其事的搖著頭,揮劍將周舒放下來。
“我走了,師兄說過這幾天你就待在這裏不能動。明天我會提早過來揍你,也許還會帶幫手來。”
李傲劍隨手把周舒提到一邊,轉身便走,一聲長笑從山下傳來,顯是十分滿足。
有一個隨便怎麽刺怎麽砍的靶子練劍,總是讓人心情愉悅的。
“哼,你等著,遲早我也要打你。”
周舒想當麵罵幾句,卻扭不過頭,也隻能隨便發泄兩聲。
但說起來,經過一番擊刺後,他感覺舒服了不少,而狗急跳牆丹的藥力似乎也在發揮,身體進入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狀態,就像戰場一樣,兩隻軍隊正在其中交戰,打得不可開交,但還難分勝負。
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了,周舒搖了搖頭。
細碎的掃地聲傳來,徐烈慢慢踱到他的身邊。
周舒正有些疑惑,連忙問了出來,“師兄,我這樣,算是突破成功了麽?”
“看起來應該算是,刀劍不傷,境界不錯了。但說起來你這樣子實在很古怪啊,照道理第二層應該是白琉璃才對,你這稀奇古怪的金身也不知道怎麽練出來的,而且似乎比白琉璃還要強不少。”
徐烈拄著掃把,心中同樣很不解。
“會是藥液的原因麽?”周舒不由問道。
“藥液?”
徐烈思忖一會,微微搖頭,“照理說,煉體法訣才是決定因素,低階藥液基本上大同小異,不會有太大差別。你用的藥液是什麽,如果願意的話你說出來我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