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一間小室。
這小室有些不同,周圍封閉得很死,連靈氣都感覺不到,似乎布置了不少陣法,就算凝脈境修者也未必能窺視到裏麵。
周舒心中忖道,選擇這樣隱秘的地點,看來華若安掌櫃要說的事多半很重要。
兩人主賓坐定,華若安麵帶微笑注視著周舒,卻遲遲不開口。
周舒神色坦然,“華掌櫃,來這裏有什麽要事麽?”
華若安微眯著眼,指尖在桌上點了兩下,“周兄弟,能否把那位符師介紹給我,定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周舒身形一頓,似乎有些愕然,“什麽符師?”
“嗬嗬,”華若安笑著搖頭,“明人麵前不說暗話,小兄弟何必明知故問?”
周舒作沉思狀,訝道,“在下委實不知。”
華若安輕歎口氣,“那張雷暴符難道是你畫的?小兄弟帶來的那張符籙,其他不談,光那符紋的畫法,老道之極,起碼也有幾十年的功底沉澱,就算小兄弟你再天賦異稟,但畢竟年齡有限,不可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周舒輕輕點頭,不言不語。
“而且從符籙看,用來畫符的符筆最起碼也有三階,小兄弟,你可能有三階符筆麽?就算整個青霞坊市,隻怕也找不到三階符筆,嗬嗬。”
華若安到底在符籙上浸**多年,很快就發現出雷暴符的種種異常,他料定這符籙絕不可能是周舒畫的,周舒背後定有高人。
“嗬嗬,小兄弟盡可放心,我絕無惡意,隻是想結交那位符師。”
華若安和善的笑著,笑容異常誠懇。
在他看來,用十張最便宜的符紙就可以畫出兩張中品的雷係符籙,還有三階符筆,這樣的符師值得他們全力爭取。
周舒抬起頭,展顏笑道,“華掌櫃果然慧眼如炬,那我也不多掩飾了。不過那位符師如神龍一般見首不見尾,變幻莫測,就算在下也很難見到一次,華掌櫃若有所求,不妨告訴在下,下次遇見一定幫掌櫃轉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