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大雪!
九老山銀裝素裹,鵝毛大雪片片飄落,整個世界都是銀白的顏色。紅牆青瓦的道觀披上了一件白衣,大雪一時半會停不了,雜役弟子們起先還殷勤的清掃積雪,後來幹脆閉門不出,門前積雪越積越深。
楚望舒推開院子大門,入眼是一片蒼莽雪白,空氣清冷,大雪兆豐年,來年想必是個豐收的好年頭。不遠處的藥田菜田已經被積雪蓋住,小溪結了厚厚一層堅冰。
“楚師叔!”冬竹提著掃帚,聽見大門傳來的動靜,抬頭,臉上綻放笑容。
夏蟬衣也在,穿著碎花小棉襖,戴一頂羊皮氈帽,揮舞著掃帚在雪地裏畫笑臉。拋了掃帚,小碎步跑過來,摟住楚望舒胳膊,唇色櫻紅,嬌滴滴道:“楚師兄!”
楚望舒毫不客氣的彈了彈她額頭,“整天就知道偷懶。”
“痛......”夏蟬衣捂著額頭,撅著嘴。小臉幽怨。
冬竹嗤笑道:“不要臉,你還沒成為外門弟子呢。”
夏蟬衣轉頭,神情立刻凶巴巴的像個小悍婦:“這不是早晚的事兒,祭天大典一過,我準能通過考核成為外門弟子。到時候楚師叔就不是師叔,是師兄了。”
夏蟬衣和冬竹都邁入練氣境,根基也穩固,一則是楚望舒悉心教導,二則她們自身也努力。
夏蟬衣主修清徽丹決,冬竹修煉的是參天同契,雜役弟子本是沒資格修煉這種上層秘籍,都是楚望舒私底下傳授,兩丫頭深知其中利害,平時根本不敢施展。但隻要晉升外門弟子,她們就可以接觸這些上層典籍,夏蟬衣天賦極好,將來未必不能晉升內門弟子,冬竹天資略遜,但後勁極足,兩人未來成就孰高孰低,楚望舒都不敢斷言。
夏蟬衣眨了眨眸子,嬌聲道:“師兄,葛師祖還收不收弟子?”
冬竹也一臉期待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