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九州經

第二十二章 事了拂衣去

場間一片嘩然,有人憤怒,有人驚奇,也有人為楚望舒捏了把冷汗,捏冷汗的當然是覬覦他“美貌”的姑娘們。

“嗬,拳法腿法精湛,連深諳破劍之法,望樓哥,你這個七弟不簡單嘛。”禺山小狼怒笑道。他算看出來了,楚望舒能贏,全憑一股舍得一身剮把皇帝拉下馬的拚命勁,這股狠勁是在百戰老卒或者刀口舔血的匹夫身上不稀奇,但他們一群聲色犬馬的膏粱子弟豈會與人搏命?這才是前三人輸了比鬥的關鍵所在。

被長輩誇張每逢大事有靜氣的拓跋二公子眯起眼睛,一雙男子罕見的丹鳳眼愈發淩厲,不動聲色的朝楚望樓瞥去一眼,得到後者肯定的神色後,頓時釋然,笑道:“望樓兄,你這弟弟厲害得緊呐,以前怎麽沒聽你說起過?你們楚府以武治家,果然沒一個弱手呐,可惜我前不久剛好突破練氣境,否則定要與他好生切磋一番。”

楚浮玉睫毛一顫,柔聲道:“我家七弟自然是厲害的,不過他還小,比不得諸位公子,僥幸連贏三場已是殊為不易,不如就此罷手,奴家替弟弟向三位公子賠罪。”

她隻當沒看見楚望樓冷冽的眼神,瑩白素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拓跋二公子深深嗅了一口,美人吐出的氣息芬芳中夾雜著熏人的酒香,此時若能一親芳澤,滋味無窮,心中一**,差點就要答應。

“不行不行,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怎可輕易退縮,那豈不是讓人笑話嘛。望舒小弟也不想被人當做笑柄吧?”拓跋二公子連連搖頭。

“那是自然。”楚望舒少年心性,增強好勝,被此話一激,立刻鬥誌昂揚,連捂著腰間的手也悄悄放了下去。

楚浮玉惱怒的握了握拳頭,眯著眼看了他半晌,冷眼旁觀。

又一個青年離案上場,讓婢女取來一杆青銅盤龍長棍,棍長八尺,碗口粗,兩名婢女抬著都頗為吃力,那青年單手握住青銅棍,隨意揮舞,虎虎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