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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鏤空的窗戶,在幽靜的室內灑下細碎光斑。
一張簡易的木床,牆角一架衣櫃,中央是一張圓桌,桌上燒著嫋嫋檀香,由屏風隔在圓桌和床榻之間,樸素平凡的小屋,僅此而已。
楚望舒躺在**,臉色蒼白,周身血跡斑斑,因為經脈被封印,斷臂無法複原。血倒是止住了,可他內傷外傷並沒有得到治愈,渾身疼痛,他忍受這樣的疼痛已經一天一夜。
至今都沒明白西王母說翻臉就翻臉的原因,雖說女人心海底針,西王母到底是一方尊者,地位崇高,不能以普通女人的心態來衡量她,她所作出的決策和行為,背後肯定有她的原因和理由。可楚望舒就是想不明白。
這一世他名聲不顯,與西王母並無交集,連拉仇恨的機會都沒有。玄水奔雷刀和大九流光劍是昆侖山至高絕學不假,但西王母完全沒必要采用極端的方式,我們可以坐下來談嘛。大不了道門賠你一部神霄五雷唄。她口口聲聲說要調查此事,實際上都一天一夜了,也不見她派人拷問,就這麽扔鹹魚似的把他扔在這裏。
是因為三生石的事情觸怒了她的逆鱗?三生石對西王母有何意義,楚望舒心裏有數,這娘們對她師尊賊心不死,想從徒弟升級做師母,然而落水有意流水無情,神帝表示自己是正人君子,有悖人倫的事情做不來。
於是她寶貝著三生石,想法是:這輩子我們做不成戀人,下輩子我還有希望。
三生石是不是能情定三生,答案不詳,而且神帝前世是灰飛煙滅,沒有輪回的可能。
楚望舒浮想聯翩之際,房門推開了,他用餘光一瞥,發現是胡子白花花的老道士太乙真人。
這老道士還拎著一壺瑤池仙釀,悠悠哉哉。
“畹矜那娘們想關我到什麽時候。”楚望舒沒好氣的道。